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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必须保障两界山防线不崩溃,这防线就是我们的命根子!”
“把隔离患上天花士兵的军营撒上一层生石灰,那些送进去的勇士包括军医,一个都不允许出来;”
“吃的、喝的给他们准备好,咱两界山防线别的不说,物资还是不缺的。”
“唯一的就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出来,隔离营地外一百米内也不许有人靠近。”
伯颜听到王保保这话,吓得直接哆嗦了起来,喃喃地说道:
“大将军,你这是要放弃他们吗?”
“现在才一百多人,我们还能咬咬牙放弃,但是万一有一万多人呢,那可该咋办啊?”
王保保却是一脸凝重,背负着莫大的压力说道:
“仗都打到这个份儿上了,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,明军用天花开道,我们防不胜防。”
“未来会咋样,只能指望长生天保佑我们了!”
可惜,蒙元的神长生天,这次好像睡过头了,压根儿就没管他的子民。
短短七天时间,两界山防线感染天花的士卒就像吹气球一样;
从一百多人,蹭蹭蹭地增加到八千多人。
并且,每个时辰都有新的倒霉蛋感染天花。
将士们都吓得魂飞魄散,早就没心思守城了,一个个都在想着怎么保命。
当晚,王保保的专用大夫李少白来到大将军府上,给王保保使了一个眼色。
王保保心里“咯噔”
一声,立马屏退了左右,脸色凝重的看向李少白说道:
“李大夫,现在防线上情况到底怎么样了,天花有没有控制住?”
李少白听到王保保的问话,苦笑着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说道:
“大将军,自古以来,天花一旦蔓延开来,就像脱缰的野马,绝无可能控制住。”
“只要接触天花患者,不知不觉就会感染上天花;
历来天花这种瘟疫所过之处,百姓都得凋零十有八九,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。”
“更有甚者,一座城池都会变成一座死城,鸡犬不留。”
“如今的两界山防线里,这么小的城池,却有大元的二十万士卒在这里镇守;
这个人口密度,想防住天花绝无可能。”
“大将军如果想活下去,只能放弃两界山防线,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不然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放屁,你一个随军大夫,竟然敢教本将军做事,你是不是不想活了!”
李少白听到王保保的话,那叫一个悲从中来,伤感地说道:
“大将军,老奴打从中原那会儿就死心塌地跟着您,这一晃都二十多年了!”
“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大将军被困在这两界山,现在离开这儿,那可是唯一的活命机会;
您可千万别犯糊涂啊!”
王保保听到李少白这么说,心中的怒火“唰”
地一下就消了大半;
脸上也布满了愁容,同样伤感地说道:
“李大夫,咱们之前放弃漠南选择自保,结果呢,漠南的族人那叫一个惨,十室九空;
一百多万子民就这么没了,这都是我的罪过。”
“要是我王保保再把两界山这天然的屏障给放弃了,漠北草原的族人恐怕也得落得同样的下场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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