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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易完毕,壮汉满意地拍了拍揣在怀里的四首诗,豪迈长笑:“别人都说我家满门白丁,放他娘的屁!
老子今就作四首绝世好诗给他们长长眼!”
仰头望天,壮汉眼眶渐渐湿润:“家门有幸,额家马上出诗人咧……”
李素现在真对壮汉有点敬佩了,刚刚银货两讫,立马把产权转移到自己名下,这脸皮……
*
李素和王家兄弟匆匆忙忙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三人合力捧着六贯钱,靠着驾轻就熟的卖萌技巧,请出城的商队顺路将他们捎到太平村。
铁匠铺没去,宗圣宫的道士也没去找,与壮汉交易过后已近黄昏,再晚城门要关了,里坊也要关了,长安最大的弊病就在这里,每晚不但要关城门,城里的坊门也要关,坊与坊之间以木栅门隔绝,并且还实行宵禁,谁敢半夜往街上窜,立马被巡夜的武侯拿了见官,犯夜的罪名不大也不小,吃一两个月的牢饭,挨十几记板子是免不了的。
趁着城门快关之前赶紧出城回家,至于活字印刷的事,李素决定改日再办,自己的第一桶金已到手,有钱不怕办不了事,自己才十五岁,有丰厚的资本浪费青春蹉跎年华,要不……村里玩半个月再说?
回到太平村已天黑,王家兄弟帮着李素把六贯钱埋在村子南边荒山上的一棵歪脖子树下。
做完这一切,李素面带笑容,满意地呼了口气。
转过身看见王家兄弟一脸羡慕地盯着他,李素笑道:“咱们兄弟有福同享,再过几个月咱们就发财了,十里八乡的姑娘随便你们挑……”
话说得有点歧义,王家兄弟没太理解,王直吃惊地指着埋钱的地方道:“钱能种出来?”
王桩手脚微颤,有膜拜的冲动:“这不止是学问咧,是仙术吧?”
李素:“…………”
以后要不要离这俩货远一点,白痴这毛病应该不会传染吧?
埋好了钱,三人背靠着歪脖子树稍事休憩,看着山下村庄点点灯火,李素悄然绽开笑颜。
“长安城那么大,这村子那么小,李素,我忽然不想待在村子里了。”
王桩看着远处的灯火,语声仿似呢喃。
王直也点头:“哥,我们不能一辈子待在村子里,不然讨不到婆姨咧。”
俩兄弟扭头看着他,等待李素的答案。
李素呵呵轻笑,就势卧在绿油油的草地上,双臂枕头,仰望着干净的夜空和繁星,呼吸着上辈子从未呼吸过的清新空气。
孩子大了,心也大了,小小的村子已装不下他们的心。
李素不一样,他也曾经年少过,风光过,栽倒过,曾经心比他们更大,现在呢,这个小小的村子完全装得下他的心,他只希望村子永远都不要变,世情永远也不要变,一直平静平凡活到老死。
“我啊,我胆子比较小,我想一辈子好好在村里活着,多赚点钱,盖一栋大房子,娶一个不漂亮也不算太丑的婆姨,给我生两三个娃,等娃长大了,我把婆姨和娃叫到一起帮我数钱,谁数错了我就抓起一把钱扔脑袋上,砸他一头包……”
ps:还有一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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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很晚,白天找中医了,开了一副调养身体的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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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病的过程很享受,和老中医有点坐而论道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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